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八号探秘人
编辑|八号探秘人
前言
弗朗茨·李斯特以独特的创作方式,在继承文学原作《浮士德》的精髓基础上,运用丰富的音乐语言和多变的织体形态生动感性地表达出音乐作品的艺术情感,本文以《浮士德圆舞曲》的音乐特色为切入点,对乐曲的叙事性及音乐体现的戏剧化张力进行分析。
(相关资料图)
乐段并联体现情节感
李斯特《浮士德圆舞曲》结构宏伟,曲体庞大,转调频繁,构思巧妙,利用调性转换勾勒音乐性格,形成不同的色彩板块,整体结构表现为大型复三部曲式,乐段并联在此是通过不同乐段的组合、联结和再现,对作品的情节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
首部(1-190)小节由基本的两个乐段构成,调性建立在明朗的D大调上,A乐段(1-29)由柱式和弦织体引领,B段(29-47)小节织体变薄,演变为左右手的八度双音叠置音型利用小节间的八分休止塑造抑扬顿挫的切分舞蹈性格。
左手的半音级进的伴奏音型模仿小提琴在调弦的音响,并且用弱起小节的形式将重音后置在每个小节的第三拍上,营造出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的不安定感,为主人公浮士德的出现埋下了伏笔。
乐曲的这一处巧妙运用了左手八度在低音区的半音进行,右手富有节奏感的重音从每个小节的正拍位置错开,利用重拍倒置的不和谐的音响效果,再此之后一个长达十几个小节的双手同向的迂回式八度进行引出了乐曲主题的第一次出现。
在乐曲营造的热闹场景中,李斯特在低声部围绕A、#G、G,三个音做八度迂回式的进行,仿佛暗流涌动等待着爆发,不仅为乐曲进入主题的出现埋下伏笔,同时也为男女主人公的出场做好了情绪上的铺垫,使音乐更加具有叙事性色彩。
首部曲调明朗、活泼,跳跃性强,描绘出热烈的舞蹈场景,这—幕就像书中的梅菲斯特疯狂拉着小提琴将人们带入到狂欢起舞的魔力旋涡中一样,待乐曲第一个高潮过后,音乐的速度和节奏逐渐放慢,从而再次引出了鲜明的圆舞曲主题旋律。
乐曲(19-202)小节为首部与中部的连接,198小节在低音位出现的D大调主音的联动将乐曲推入中部,带有引子的导向性作用,中部为多段并列联合结构,材料也以重复为主,乐曲中部C段(203-244)首先在B大调呈示,延续了引子部分的音型、音位。
以三音小音群与附点二分音符为一个单位做级进或跳进的上下起伏,216小节开始向高音区大幅迈进,然后乐段在bB大调上反复进行(C1,245-255),分别在245和256进行两次小范围的变化重复,并逐渐将音位抬高至高音区。
298小节开始在调式导音上持续7小节后,一个半音化快速滑动的乐句结束乐段,D乐段的速度保持了前面的舒缓运动,调性分别布局在bA、B、D三个调上,330小节体现出乐段的特性织体,高音区的三十二分音符以前后出现的双音联合持续涌动,这种织体在随后的B、D大调上模进两次。
C、D两个乐段体现出咏唱性的曲调风格,安静、平和,E乐段(361-425)再次出现跳跃性的旋律织体,调性布局在G、B两个大调上,左右手旋律相互唱和,具有谐墟、幽默的风格。
钢琴模仿小提琴的音色作为伴奏织体融入其中,在高音区营造细微的音响效果,营造一种惬意静谧的甜蜜氛围,描绘出了男女主人公在爱情中起舞的浪漫情景,随后又出现了钢琴模仿长笛的音色特点,仿佛一只孤独的夜莺在歌唱,这是浮士德灵魂深处的声音。
在音乐行进过程中,李斯特又使用了利用钢琴模仿管乐的和弦乐的音色特点,两种音色交相辉映的手法,进行主题间的交替进行,交织着将乐曲推向高潮。
在乐曲的主题再现过后,李斯特使用大段的高音区的华丽炫技来模仿长笛和竖琴的伴奏,使用急板的速度倾泻而下,利用引人入胜的华彩乐段,最终烘托出尾声部分的狂热气氛,在音乐掀起的高潮中结束。
旋律发展刻画人物性格
在这首钢琴曲中,旋律的发展对男女主人公性格和心理的刻画上也有浓墨重彩之处,通过音乐在情节的叙述中将浮士德的性格刻画得更加完整,在《浮士德圆舞曲》中,李斯特运用了下行音阶式进行的旋律,伴随上行二度的模进,表现出了玛格丽特不断自我膨胀的内心。
接下来经过一次乐句的重复后旋律上行级进并达到一个音乐情绪的顶点,随后又在比较平缓的进行中结束,这一段落则描绘了玛格丽特由逐渐兴奋到欣喜若狂再到慢慢平静下来的心理活动过程。
乐曲在首部的B3乐段(163-190)非常形象地刻画了浮士德和玛格丽特的人物性格特点,并在音乐情绪上和作品的上一个段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180小节开始左手低音柱式和弦的连续重复代表浮士德的强而有力的步伐,而右手的旋律则描写姑娘玛格丽特的温柔和羞涩。
在此处,跨小节连音线将原本要出现的重音抑制,利用对重音的弱化,来柔化人物的性格,温柔的少女形象跃然谱上,其中在旋律声部夹杂着休止符,营造出了旋律不连贯的效果,仿佛暗示着玛格丽特此刻内心的心理活动。
乐曲中段的E乐段357小节处,高音区旋律声部级进上行,分解和弦的旋律型和柱式和弦为主的伴奏织体,把浮士德人物性格中矛盾、复杂的一面充分地表现出来,然而在下一个乐句中,级进进行为主的旋律伴着圆舞曲的节奏。
音乐色彩突然由阴郁转向了B大调活泼明朗的色彩,为少女和农夫们的欢乐舞蹈做好了铺垫,刻画少女与农夫们积极向上,豁达开朗的生活态度,这与浮士德的人物性格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旋律时而级进时而跳进,带动着音乐旋律的进行时而平稳,时而跳跃,富于流动性,将广场上农夫与少女们载歌载舞,尽情狂欢的盛大场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再现部分(426-532)回到主调,使用缩减再现的方式省略了B3乐段,而B1将调性再次转移至F大调过渡后回到主调,尾声部分是首部与中部材料的抽取、综合,加重厚度,重新彰显灵动的舞蹈性格。
故事到尾声,农民们随着舞蹈的结束离去,带着意犹未尽的无奈,继续投入到为生活的奔忙中去,浮士德最初为了了探索生命的意义,在魔鬼梅菲斯特的诱惑下,以自己的灵魂为抵押来换取魔鬼的帮助。
然而最终在爱欲、内心的矛盾挣扎过后才恍然大悟,感慨人生的意义应该是为生活和自由而战斗,这不仅是故事的结束,也是李斯特内心所感受到的现实世界的真实写照。
音乐体现的戏剧化张力
《浮士德圆舞曲》是一首节奏紧凑、极富有圆舞曲特点的音乐作品,乐曲给听众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具有极强的情绪变化色彩,在音乐的创作中,李斯特善于运用音乐音响效果上强弱的鲜明对比和音乐节奏上的伸缩处理营造出的听觉上的对比体验,从而体现出音乐作品的戏剧化张力。
在《浮士德圆舞曲》中多处使用了反强弱奏的手法(第4小节处、第12小节处、66小节处),在音乐的旋律逐渐推向高潮的顶点时,一个突然的急转而下的弱奏,瞬间制造出一种听觉上的强烈反差。
旋律的音区跨度也逐渐扩大,时而在钢琴的高声区以大篇幅的华彩来营造轻盈彷如在梦中的迷幻色彩,描绘出男女主人公在爱情中的美妙感觉,瞬间又将旋律转移到钢琴浑厚的低声部,打破了梦境,将浮士德的内心拉回到矛盾而又残酷的现实中来。
音乐节奏上的处理乐曲的B段旋律在同一调性上进行了三次变奏,第一次变奏B1(47-82)织体形态变化为A、B织体的融合,八度双音叠置与柱式和弦在左右手轮换,第二变奏B2(83-122)右手旋律变为分解和弦的八分音符织体,流动性更强,旋律主题及特性舞蹈节奏隐伏在上下声部的织体当中。
自105小节开始音符结合更加紧凑,运动方式由跳进变为级进,使B3(123-190)在变奏时的上方音程度数进一步压缩,且音乐材料自147小节出现重复,并在高低音区进行大幅度起伏轮转,169小节开始速度加快,力度变强,在大量跳音织体的涌动中收束。
节奏上伸缩扩张的鲜明对比也体现了了乐曲的张力,在乐曲首部开始时节奏相对比较自由,然后突然加入了一些装饰音和沉着有力量感的引子,把听众带领进入一种可以自由想象的画面。
乐曲的中部在经历了高音区的繁复变化之后,又突然转入了一个舞曲性的旋律中去,旋律突然变得轻快跳跃,节奏也变得匀称规整,使圆舞曲节奏更富于动力性,在为听众营造出音乐所描述的特定场景和氛围的同时,更是提供了无限的想象空间,至此,浮士德的人物形象在观众脑海里更加丰满和生动。
在乐曲的在线部(426-532),李斯特加入大段的华彩篇幅,以扩大的卡农形式增强音乐的激情,音乐的速度行进转为快板,在高昂的一段快板旋律过后又迅速转换为舒缓的慢板,再由沉郁的行板和慢板之间更替,随后又变为动力性很强的快板。
这样具有强烈对比的节奏伸缩也算是李斯特的钢琴作品创作中独树一帜的风格,李斯特在这一主题使用了层次多样的调性变化,在分层明显的音程中又制造出一种模糊感,将浮士德多边的人格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浮士德圆舞曲》中尾奏部分,李斯特意在表达出欢乐的群舞过后,设计了突然加快的音乐节奏,造成了一种不和谐的紧迫感,在音乐速度的逐渐加快中将音乐推向高潮,音乐的力度也突然加强,将前面一种沉寂的、平缓的情绪突然转换为一种激进的、积极的情绪,力图塑造出浮士德强大的、富有戏剧性色彩的音乐形象。
尽管《浮士德圆舞曲》只是一首幕间曲改编的钢琴曲,但却通过富有戏剧对比性的创作手法将主人公的性格特点展现的淋漓尽致,使得这首作品里所传达的剧情和音乐得以充分展示。
通过巧妙的音乐创作技巧,李斯特把故事的情节发展和乐段的安排紧密结合起来,使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蕴含在柔与刚、快与慢、动与静、强与弱的戏剧性的对比中表现出来,并借助其高超的弹奏技巧刻画出生动的人物形象,深深地印刻在听众的脑海里。
丰富多彩的音响效果
李斯特的钢琴音乐色彩斑斓,变化多端,李斯特以原作的旋律和情绪为基础,运用他个性的改编手法,利用钢琴对不同乐器音色的模仿,精彩地再现了《浮士德》的人物形象和故事内容,更淋漓尽致地表现了歌剧的主题。
《浮士德圆舞曲》中,李斯特设计出在速度上极快地增强,提升音乐气氛,达到顶点后,使用模拟管乐和大提琴的钢琴伴奏织体交合,营造出一种严肃的、气势恢宏的意境。
李斯特还运用了同音重复的创作手法来模拟打击乐和弦乐的音响效果,描写故事情节中人物的细微心理状态的变化,例如《浮士德圆舞曲》中从第422小节开始,就开始加入装饰性的同音重复结合八度和弦跳进的配合,把浮士德心理状态塑造得淋漓尽致。
李斯特在此特意使用了轻快的小幅度的同音重复,就像在模仿小军鼓的音色特点,巧妙使用指尖的轮指技巧轻触键盘,使每个音都力图达到均勻点奏的效果,强弱起伏明显,撩拨着听众的心弦,这点在《浮士德圆舞曲》的再现部的引出段落中有所体现。
在这个片段里先后出现了升G、升C、升D、升F的轮指演奏,并在力度上有层次地进行叠加,模拟小军鼓的音色特点,如同浮士德在焦灼心境下的心跳一般,这里的同音重复,也象征着一种苦闷情绪的压抑,引导旋律进一步向主题靠找。
李斯特音乐作品的一大特点就是音响气势宏大、丰富多彩的音响色彩,这样的音响效果离不开弹奏手法的渲染和烘托,为再现古诺歌剧《浮士德》中管弦乐队的演奏音响效果,追求钢琴音响的轰动效应,李斯特在乐曲的高潮部分运用了许多充满激情的八度和弦。
并且以反响进行的方式,用以加厚音乐的织体,将音响材料分布到整个音域,以追求交响乐队演奏时的音响效果,其中第820小节开始的快速八度重复音的柱式和弦,和乐曲结束的最后倒数三十个小节开始的双手同向八度进行,都是李斯特惯用的改编手法。
这种利用声部不断充盈饱满来展现强有力的音乐张力的综合音响都体现了他的音乐创作思维,大量的快速的八度和弦,是李斯特在钢琴曲创作过程中经常运用的手法,它能够将音乐的情绪迅速推向高潮,产生雷鸣般的音响效果,给听众带来无与伦比的视听盛宴。
笔者观点
笔者认为,《浮士德圆舞曲》的创作特色和突出并丰富了作品本身的内涵,曲中激烈的节奏和变化多样的旋律,勾勒出浮士德复杂的内心世界和不断变化的命运,从激情澎湃的片段到深沉内敛的段落,曲目结构像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将观者带入到浮士德的境地。
《浮士德圆舞曲》通过对人物舞蹈中的“形”暗示出人物性格本质中真善美的本来面貌,透过钢琴音乐的表现形式把作品的深刻内涵表达出来,音乐中表现出的对抗与矛盾,让人思考人性的复杂性和对欲望的纠结,深化了作品的戏剧张力。
参考文献
[1]高燕.李斯特和他的钢琴改编曲.科技资讯,2006.
[2]李斯特著,俞人豪译.李斯特音乐文选.人民音乐出版社,1996.
[3]张绮青.歌剧音乐分析.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
[4]侯颖君.论钢琴改编曲的音响、和声、材料和结构重组.钢琴艺术,2007.
[5]周小静.钢琴圣手李斯特.钢琴艺术,1996.

助企纾困解难 5.6万户服务业市场主体新获545亿元
聚焦精准高效 助推大规模留抵退税在四川落实落细落稳
经济新动能不断释放 整体业绩稳中向好
同业存单指数基金成立 募集规模双双满足预期
贸易结构持续优化 前4个月中国进出口总值达12.58万亿元